“我没想这事上捞便宜?”林遥忽然说。
田野有些糊涂,便问林遥这是怎么意思。林遥没有解释,只是一笑而过。
本来,田野还想继续刨根问底,被葛东明话岔开了。葛东明说:“上头急疯了。我下午要回去一趟,安抚安抚那帮老神仙。田野你继续跟着樊博士吧,顺便从她嘴里套套对韩栋什么看法。”
说到韩栋,林遥问田野,樊云娜接触过韩栋没有。田野说:“昨晚见得面。司徒和组长跟司徒彦开会,我陪着樊云娜房间里跟韩栋聊了一会儿。“
“樊云娜怎么说?“林遥问道。
“不是他。”田野哭笑不得地说,“樊云娜就两句话‘不是他,至少杀了王铮凶手不是他’。”
林遥挠挠鼻子,觉得微妙了。
与林遥那边紧锣密鼓分析案情不同,司徒带着韩栋回到酒店,先找到一家复印社,打印了一份刚刚收到邮件。不算多,三四张A4纸。随后,司徒没有回房间,而是说要请韩栋喝咖啡吃简餐。
他们酒店咖啡座闲聊。说是闲聊,其实一直都是司徒说,韩栋听。司徒并不乎对方冷漠,也不乎他掩藏不住厌恶。司徒拿着那那几张印满了字A4纸,翻来覆去地看,唠唠叨叨地说。一眨眼,就到了下午一点多。
“累么?”司徒问道。
韩栋点点头,“我回房间休息。”
看韩栋说话时候已经起了身,大有不同意他也照走架势。司徒不厚道地笑道,“怎么,跟冯果独处了十来分钟就影响你几个小时心情么?”
韩栋还未站直身体微微一僵,“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司徒懒散地靠着椅子,“你坐进我车,我看到你脸色苍白,你手虽然藏口袋里,但是哆嗦厉害。”
几乎剥开了所有隐藏阴暗中丑态,韩栋紧紧咬着下唇,眼神中充斥着愤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司徒。他说:“你跟我说了两个多小时,为就是这几句话吧?”
“还有别。”司徒指了指椅子,示意韩栋坐下,“我对你跟冯果关系并没有任何兴趣。说直白些,你们俩是炮/友也好,是虐恋情深也罢,跟我没有屁点儿关系。但是你要搞清楚,你们俩都是嫌疑人,你们一举一动,你们一言一行,都我观察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