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司徒笑道,“你们分开了十六年吧,期间都没联系,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这事换了谁都会先考虑自己立场。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所以,我想回去。”冯果犹豫不决,“可偏偏这时候我又丢了几件重要东西,真是祸不单行啊。”
既然已经说到了遭窃事件,司徒肯定要顺杆爬问上几句。冯果便提议去下面收藏室看看,这时候,他才郑重其事地走到韩栋面前,低下头,非常温柔地说:“好半天没跟你说话,你怎么也不搭理我。走,一起下去看看,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韩栋似乎不大想去,可司徒已经站他身边,他只好慢吞吞地跟着前面人,一起去了地下室。
已经听过收藏室大概样子,进去时候司徒装模作样地赞叹了一番。他一眼看到了霍亮说起那张桌子,和盛着血液浅盘。他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欧洲手工艺品。”冯果很爽地告诉司徒,“是我父亲送给我生日礼物。据说好像是某个部落用来祭祀器皿,有祈福治病功效。”
“你还信这个?”司徒笑道。
冯果慢慢走到桌子前,双手端起了盛着血液浅盘,递到司徒面前,“我不信这个,但是我老管家信。他就像我父亲一样,一直为身体担心。所以,每到月圆时都会抽我一点血放盘子里,月光下晒着。据说这样做,血液主人就会康复,身体健康。”
冯果,我真是他妈小看你了!司徒心里咒骂。
“司徒,你信不信?”冯果笑意义不明,“你是个侦探,你相信这些神奇么?”
司徒垂眼笑了笑,忽然扭过头看着韩栋,“韩栋,你信不信?”
韩栋还欣赏藏品,忽听司徒问到了自己。他看了看那盘子,那血液,低声回答,“希望我相信。”
三个人相互看着,相互等待着。司徒等是韩栋怎样面对冯果。那么,冯果紧紧盯着韩栋,又想等到些什么?韩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和冯果,等又是什么?
收藏室里忽然韩栋一句话后安静了下来。捧着血液冯果、拭目以待司徒、目不明韩栋、三个人守自己堡垒上,静观他人动向。
打破了沉默是冯果,他把盘子放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擦擦手。走到韩栋面前,动作轻缓地牵住韩栋手。
不疼不痒地挣扎冯果坚持下很就停了下来,韩栋低着头,任由冯果给他擦手。冯果动作很熟练,声音虽温柔,却疏离,他说:“好久没打理了,上面都是灰。别脏了你手。”
正司徒看好戏当口儿,他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温雨辰发来,没有字,只有一个——\/
叔叔三十好几了,真心玩不来这一套!司徒哭笑不得地回了一条:好好打字!
马上,温雨辰短信回来:(>﹏亮子那句话说太对了!这孩子脑回路乃奇葩中奇葩!忒么,打个标点符号能累死他?
“我上去打个电话。”司徒对冯、韩二人说,“别走啊,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