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伽平静而从容道:“不管有意也罢,无意也好,人与人相处,能做到无害,一天无害,一辈子无害,就能算个朋友了吧。”
韩昭旭坐下吃饺子,思伽看见案桌上放着两个巴掌大的白瓷瓶,细长的口子,圆圆的肚子,闻着浓郁的药味,似虎骨的气味,不由问道:“还要出去?这两瓶子给谁用呢?”
韩昭旭脸上并没有担忧的表情:“去一趟永嘉侯府。浩然被陆侯爷打了一顿,我去看看。”
思伽心头却是一紧,想想贾老爷打宝哥哥的劲头,陆老爷虽然六十好几了,行伍出身,上得了马,舞得了刀,动起手来,还不知打成什么样的,关心的问道:“我要不要使人去看看范姐姐。”丈夫被打了,伤心多的是妻子,何况范氏那个成天把‘我家爷’挂嘴上的。
“不必如此。”韩昭旭笑着解释道:“陆家现在被浩然拆得只剩下他一个了。陆侯爷怎么会下重手,不过意思意思,浩然这几个月做的事,的确把陆侯爷气得狠了。现在永嘉侯府拆得只有一门一户了,门庭冷清不少。”
陆家二房,三房,四房,养马的养马,遣回祖籍的回祖籍,诺大的府邸,只有永嘉侯夫妇,陆珞夫妻和一个哥儿,正经五位主子。继当年别房倒换长媳遗下的嫁妆之后,又成为了大伙儿年里的笑谈,还好端和郡主的丧礼忽然杀出来,才冲淡了一两分热度。
陆家门里种种算计之事,透露着血亲的悲凉,太影响情绪,思伽不想深谈,逐保持沉默。
韩昭旭注意到了思伽的低落,舀起一只饺子送到思伽嘴边。
思伽摇摇头,却是不吃:“我前面吃了一回了,我和她们说好了,后面也要大家一起吃,不陪你了。你吃吧,趁热吃。”
韩昭旭再不多话,把一海碗连汤喝干净了,道:“十五我带你出去,沿着京杭的河口坐船,河两岸每年都挂满了花灯,也算一景了。”
思伽心动,却是道:“元宵节家里要开宴会呢。再说了,外面冷,我确实懒得出去。”
韩昭旭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把思伽搂在自己身边道:“今年委屈你了。”
思伽眨眨眼睛道:“没有呀,我今天饺子做得挺好吃,客官吃得满意是不是该给打个赏呀。”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没韩艳汝是韩昭旭的脑残粉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