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渍挥发着身上的淡淡紫苏精油的清爽,迎面而来,思伽找着衣带子,给韩昭旭系好,渐渐明亮的光束照在思伽白里生红的小脸上,一双大眼又羞又喜,透亮明媚,小嘴儿流入出一丝嗔怪:“我醒了,见不到你,想看见你,就找过来了。”
韩昭旭想新婚第一天,新郎不在身边,新娘子醒来一定慌张,逐又放软了一分口气道:“是我昨天忘了和你说这个事情,以后你别见怪,这是我十几年的习惯了。”
“十年如一日,二郎的毅力让人钦佩。”这是真心话,夏天还好,冬天寅时,燕京有零下十多度吧,滴水成冰,这种习惯是多大的信念维持呀。反正思伽每次起床都苦逼,想多赖一刻就多赖一刻。
来自异性,又是自己妻子的赞美,总是会让人舒心,不过,韩昭旭不是自满自谦的人,道:“我们回去吧,这里的兵器都是开过锋的,你以后可不能一个人来。”
思伽点点头,看着韩昭旭大步而走,咬咬牙,挽住韩昭旭的一只手臂,恋爱中的男女,不是都该手牵着手,手挽着手的嘛。韩昭旭顿了顿,倒是没有甩开她的手腕,步履也慢了下来。
思伽找话问:“我刚才看你怎么只练拔剑这一个动作?不过,刀剑走鞘的声音真好听。”
韩昭旭对后半句话失笑,道:“我在练气,不过,出剑回剑本身就有法门,要勤练。”
思伽卖弄道:“习武之人,胜负往往在一息之间,成败就要看谁出招快,出招狠,出招毒!”
韩昭旭转头看了她一眼,才道:“倒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抽剑第一步很重要,不管是气势还是时机。不过,你又不耍枪弄棒的,怎么还知道快狠毒呀。”
思伽嘟嘟嘴道:“不会耍,也会看呀。我二哥挑战我爹爹的时候,剑还没有拔呢,就被踩在脚底下了,可不是我爹爹下手快狠毒,不过,那是我二哥十二三岁的时候,现在他没那么怂了,好歹能过二三十招的。”
一路说说笑笑,回了正房。韩昭旭练得一身汗,自是要去沐浴。思伽深吸一口气,深吐一口气,用力回握自己的双手,呆愣数秒,豁出去了!
一进净房,思伽的脸就开始烧起来了,强自镇定,道:“东西都预备好了。曼霜下值歇息吧。南霜也退下。”
男女主人都起床了,所有当值的丫鬟也到位了。南霜才刚来当值,贴身大丫鬟,什么叫贴身,那就是沐浴这样的私密事,都能伺候的,南霜没有第一时间听思伽调遣,看向韩昭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