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仟也是惊讶,面色绯红,诚惶诚恐,拽握着华胜,转头看向赵氏。
赵氏忙起身道:“小孩子家家过个生日,当不得夫人的厚赐。”两家人,交情实在还未道这个份上,何况,思仟是庶出的,怎么好意思拿她的饰。
任夫人拍着思仟的手背,笑道:“这个孩子长的精致,比我儿媳妇还出色,我听说是自幼养在你家太太膝下的,如此也能补上半筹了。”
任二奶奶在一旁凑趣道:“娘既然那么喜欢,不如裹进家里来,将来日日得见。”
任夫人嗔道:“当着人家孩子的面,怎的如此不庄重,把小姑娘羞的,便是有这个想法,也不能如此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赵氏觉得任家婆媳越说越不像话,忙掐了话头,接下厚礼,让思仟致谢,一支华胜罢了,也不是真受不起,不用磨叽,以后有的是机会还礼。
思仟内心已经是砰砰直跳,当姑娘的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插话的,只盼着赵氏趁机在任夫人面前给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哪知道赵氏并没有趁势接任夫人的话茬,只得暗暗咬牙着急,尽力镇定心神,端庄的敛衽下福,勉励温笑,向任夫人致谢。
话说的那么明显,任夫人看赵氏都没有攀附之意,场面难免有些尴尬,暗里腹诽,听说沈大人屋里才三四个人,一个庶子也没有,赵氏果然是个妒妇,不识抬举。现在还拿庶出的撒气,真是见识浅薄,若你亲女儿年龄合适,你还不打蛇上棍。
正这个时候,又一批女眷来贺,任夫人顺势和别人攀谈起来,赵氏略坐了坐,便让出位子,到偏厅去等着入席。
正堂之上,思仟受任夫人高看,一路走下来,不由引人侧目。一个小姑娘好奇与同伴咬耳朵问:“你家和都指挥使是本家,指挥使大人有正在议亲的儿子吗?”
思仟耳朵一动,脚步放慢了。另一个小姑娘道:“四爷五爷都到年纪的,一个十七,一个十五,都到了议亲的时候。”
小姑娘好奇的试探:“那两位公子……如何?”
“四爷是贵妾所出,生母与老侯夫人有亲,年前回了京城,小小年纪,已经在五成兵马司考疏通了官职,仕途正好。五爷是任夫人所出,跳脱淘气,好玩乐,任夫人说了,不管人家富贵根基,只要才德兼备,能盯着夫婿上进便可。你看看,多少夫人都把自己的女儿打扮的光鲜亮丽,就不是想博得任夫人的亲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