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需要去洗个冷水澡。
等到诺拉醒来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就发现入眼的是那熟悉的屋顶,身下也是熟悉的触感,她微微支起身子朝四周看去,她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和克里斯蒂安的房间,只是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也不见克里斯蒂安的身影。
诺拉掀开被子下床。
她最后记得的就是药剂制作失败了,而克里斯蒂安将她护在怀里,克里斯蒂安的怀抱暖暖的,温暖得她连脑内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可是依旧疼得厉害,在最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中诺拉就这么晕了过去,再一醒来就是现在了。
身上感觉有些酸软,她应该睡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身上倒是没有上药包扎的地方,应该是最后克里斯蒂安的保护让他没有受伤。
洗漱换衣,诺拉推门走出房门,下一刻球球就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脚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控诉她这个主人已经许久没有和它亲近过了,确实,自从克里斯蒂安规定抱完球球之后必须洗澡换衣服,诺拉就嫌麻烦,鲜少在克里斯在的时候抱起球球。
偏偏除了办公的时候,克里斯蒂安鲜少有不在的时候,诺拉也就没什么机会和球球培养感情了。
现在看着球球水灵灵的眼泪眼汪汪地看着她,诺拉心一软,就要弯腰抱起球球,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低气压。接着三根金属细针快速朝着球球射来,逼死了球球前进的路,球球只能飞快朝着唯一一处空隙躲去,也就这么一并避开了诺拉神来的手,没能成功占据诺拉的怀抱。
球球气急,绷直了身子,伏低,对着克里斯蒂安龇牙,如果它没有被剃毛的话,估计现在它身上的毛已经炸起来了,会像一个毛茸茸的小刺球一样。
看着球球现在短短不到一厘米的绒毛,诺拉无不遗憾地在心里感叹。
克里斯蒂安就这么随意地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郁,薄唇紧紧抿着,线条优雅的下巴微扬,周身气质冷硬尖锐,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感j□j彩,就这么淡淡扫了诺拉一眼,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没有理会一副炸毛样子的球球,和尴尬站在原地的诺拉,转身朝着楼下走去,那是餐桌的方向。
诺拉看着桌子上的两套餐具,摸了摸鼻子,没有人会为陌生人抱宠物而不满,也没有人会为陌生人多准备一副碗筷。
只是克里斯蒂安周身无时无刻不环绕着低气压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生气了,这一次别想那么容易得到他的原谅。
盯着寒气,诺拉乖乖地拉开黑色实木的座椅,小心地不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老老实实地端正坐好在餐桌旁。
她发誓,除了在上一辈子在幼儿园待的第一天,她从没有这么乖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