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十分宽敞大厅,由排列整齐小圆桌组成,每个小圆桌旁边有四个椅子,都与地面紧紧相连,无法分开,圆桌和椅子都是银色,只是桌布颜色有所不同,布鲁诺这一桌桌布是大红色,桌上摆着瓶子里插着一支玫瑰,一看就无比风骚。
而巴伦·布莱曼那一桌桌布是墨绿色,十分贵族。
不客气地直接座位上坐下,诺拉扯了扯还继续朝外张望麦克,示意他坐下,这才对着艾维斯不满地嘟囔。
“你害得我损失了一个‘大客户’。”布鲁诺会这么大声地招呼他们,一看就是艾维斯主意。
艾维斯毫不意地耸了耸肩,倒是布鲁诺有些不解:“什么‘大客户’?”
“那位贵族先生给了诺拉整整一万金币。”麦克收回了放透明玻璃窗外视线,回答了布鲁诺问题,这还真是个傻大个!
“不是说五千吗?”傻大个就是傻大个,布鲁诺听到之后瞪大了眼,就这么直愣愣问了出来。
艾维斯翻了个白眼:“贵族们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显示自己阔气,事实上这种方式蠢透了。”
“我也这么觉得,这方式真让人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不过银行余额一串‘’很让人愉就是了。”麦克重开启了他游戏机,人还没来齐,飞船还不会开,窗外风景还停留港口喧嚣上,这让麦克觉得很无趣。
“其实我挺喜欢他这种方式,只是以后怕是很难从巴伦·布莱曼先生那儿拿到哪怕是一个铜板儿了。”说到这里,诺拉鼓起了包子脸,瞪着艾维斯。
艾维斯拉过桌上瓶子内玫瑰轻嗅:“一个冤大头走了,总会有千千万万个冤大头凑上来,我们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可是那样她就拿不到她赡养费了!
这个原因诺拉能说吗?当然不能,所以她无话反驳,只能自个儿闷闷,不说话了,继续纠结怎样拿到她赡养费。
而艾维斯也有些无趣地拿着那支玫瑰左看右看,只有布雷诺老老实实地坐着,翻看着一边免费阅读军事杂志。
一时间,四人各做各事情,倒是看起来分外协调。
巴伦·布莱曼瞪着这边和谐四人组,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虽然两桌相隔并不近,但是异能者无感敏锐,所以即便几人声音都不高,巴伦·布莱曼依旧依稀听到了几个词,比如“冤大头”“一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