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她听见莫娟名字就有反应,主要是人莫娟前男友还自个身上趴着呢。
她要是再没反应可就不是女人了。
黑暗里,沈昂眼睛迅速地攫住了木木表情变化。
车外小禽兽还雪上加霜:“叔,想当初你和莫娟姐姐那感情可叫一个好啊,是个人看着就嫉妒,不嫉妒就不是人。你对她那个嘘寒问暖劲,简直是要把她捧手心里。当初面对全家人反对,宁愿拖离家庭也要和她结婚,还说什么今生今世非她莫娶。诶,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莫娟……”
“走吧。”沈昂截住了沈盛年话头。
禽兽都是一窝,所以沈盛年知道沈昂说这话意思便是“原谅”了自己。
虽然是为了堵住自己嘴而迫不得已饱hán怒气颇有后患“原谅”。
“谢谢叔,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祝你和小婶子恩恩爱爱,早生贵子,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说完,沈盛年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同他来时那般。
就算是再欲火焚身,被这么一打扰,车内两人也无fǎ继续下去,干脆就车内边欣赏着明月,边休养生息。
入睡之前,木木拍拍沈昂肩膀,用满hán倦意声音说了一句再正确不过话:“有这样侄子,你真太不幸了。”
隔天,木木上课上到一半时忽然发现自己差点就和沈昂车震了,顿时为自己大胆豪放而感到吃惊。
这么一吃惊,脸又红了。
“现是秋天,你笑得如此春天是很违和。”座位旁边安凉静静吐槽。
木木赶紧拿起笔假装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