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云伸掌过去,给常欢同样取了两管。
常欢将管针中箫云的血滴入右边日形珏中。
不多会儿,两边的血滴似水流一般缓缓移动,不一会儿就变得两边持平。变化虽然不是太明显。但珏壁之上。蒸腾而起的雾气与滴入凤翎血时升起的雾气有天壤之别。连箫云自己都吓了一跳。
常欢捧起珏,朝箫蓉的方向略倾了一些,道,“世子爷的血虽能相溶。但阳气太甚。即是溶合过后,珏中之血便被其吞噬怠尽。这种阳气,大小姐的身体承受不起……”
看一眼汝阳候,“候爷亦是。”
环一眼周围, “换别的血亦如是,结果都是互相吞噬,不过阴阳不同罢了。然而大小姐身虚体弱,必是失利的一方。唯阿凤的血,可用。”
从常欢嘴里确切的听到“可用”二字。凤翎终于放下心来,仰脸给了箫云一个微笑。
箫云却是笑得苦涩,问常欢,“不知常公子……有几成把握?”
常欢边收边答,“这得看大小姐与凤丫的承受能力。即便蛊血放尽。体内亦难免会残留。换血之时,两体相同,我要尽量将蛊虫引向凤丫体内,让其最终被健康的血吞食,”
常欢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看一眼凤翎,“当然,也有蛊虫反噬的可能……四六吧。”
箫云的声音一紧,“不是说七成?”
常欢将珏中血迹擦拭干净,与管针布包一起收入褡裢之中,平淡地答,“六成七成,世子爷,没有太大差别。”
箫云还想再说,凤翎碰了碰他,轻道,“欢哥会尽力的,你放心。”
汝阳候却是将眉拧成了墨,一口气连问了几个问题,“你是说……蛊虫?阿蓉的病是蛊虫作祟?什么蛊虫?哪里来的蛊虫?”
汝阳候知道江湖之上有许多邪门歪道,下蛊之事,他亦只有所耳闻,却没想到会落在一直足不出户的女儿身上。这不由让他又惊又怒又是心疼。
心里极大的不安,却不知为什么还想怀着一丝侥幸,看向箫云,“罗太医也精于此道,为何只说是体虚所致?”
常欢耸耸肩,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