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普通的面颊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俗话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可是秦伯却在这里呆了三十多年。
……
轰隆隆。
电闪雷鸣,黑云滚滚,雨点滴滴落下,砸在身上竟然有些生疼。
周扒皮撑着竹伞,看见有不干活的,就是一顿毒打。
林天实在有些受不了这鬼天气,天天淋着雨,在泥泞的土地上工作,别提多难受。
五天以来,雨就没有停过,雨水冲刷过的泥土,已是疏松无比。
“山要塌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人群顿时炸了锅,纷纷看向头顶的大山。
轰隆!
山体上,些许巨大的石块带着滔天怒吼滚了下来。
林天脸色一变,拉着秦伯就跑。
必须离开这里!不然就是死路一条,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而且所有人都在跑。
周扒皮心一沉,见囚犯们妄图集体出逃,赶忙带着一众官兵围了上来。
“站住,谁再敢上前一步,就是死。”
周扒皮阴沉着脸,丝毫不在意山体崩塌的危险,如果让囚犯逃出这座煤矿,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虽然在囚犯面前作威作福,但是在上级面前,还得夹着尾巴做人,稍有不慎惹怒了上级就是死路一条。
“周扒皮,你是不是人,山都要塌了,堵在这里所有人都要死。”
“你跟他这种人说什么,反正都是一个死,跟他们拼了。”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