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天麟听若离笑。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笑。就联想到他刚才的举动,确定她是在笑自己,粉雕玉琢的俊朗脸庞泛起一丝红晕,恨恨的盯着若离质问她:“笑什么,在笑我吗?”
“没有没有。我是在笑我自己,刚才昏睡中竟然梦见吃口条。知道口条是什么吗?是猪舌头,味道还真好。”
若离抓住这个机会调侃鲍天麟一句,说完笑嘻嘻的提着小褂口袋往前走:“鲍天麟,你说一脉他会不会先回去了。”
鲍天麟听出若离在变着方子骂她,又气又笑:“我怎么知道,你是在吃自己的口条吧。”
“自己的叫舌头,吃自己的叫咬了舌头了,会不会说话啊?鲍天麟,你说一脉要是没回去该怎么办呢?都这么晚了。”
若离的嘴是不饶人的,但是真的担心甄一脉。
鲍天麟狠狠地瞪着若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苹果袋子:“怎么办,凉拌!操你自己的心吧。”边说边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这孩子倒知道体贴心疼人!若离空着手忙跟了上去,苹果虽然不是很多,也提的她胳膊困。
此时此景她可不敢再掉队离队,刚才一个人差点吓掉了魂,耳朵都不敢仔细听,眼睛更不敢左右看,但是嘴里还不忘说:“我自己有什么好操心的?这不是跟着你吗。”
鲍天麟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一点不顾不管若离根本就赶不上。
“鲍天麟,走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想将我丢在这里你一个人回去?你怎么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跟着鲍天麟小跑了一会儿,实在追不上,两人距离越来越远,若离索性站了下来,又大声喊了起来。
鲍天麟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的向前走,还顺手从袋子里拿出一只苹果咬了一口,这么费力气偷来的苹果他还没顾得上品尝呢。
还真的不理她了?男人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若离不敢再使小性子,拔腿就跑了起来。
就听见身边也响起了脚步声,什么东西?她的头皮就发了麻,感觉头发都竖了起来。
她不敢偏过头去看,怕真的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不看心里又不甘心,也不敢喊鲍天麟,怕惹祸上身,正在恐惧的纠结,一眼看见了投在小径上的瘦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