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跟陈老对视了一下,脸上流着三条汗,心里同时在对着话。
“你这孙女也太彪悍了吧!”
“那个穿工作服的女孩也不错!”
“别说,还是曾家这丫头狠,直接把人家给吓尿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刘国良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诸位,诸位,别冲动,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这畜生惹的祸,可是就算你们现在杀了他,张枫也不能醒过来啊!可否卖我刘某一个面子,我并将犬子好好管教。”
虽然自己的儿子不是个东西,但毕竟是他刘国良的骨肉啊,平日里畜生来畜生去,那也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如果真让他死在自己面前不管不问,刘国良做不到。
曾雪柔只是想吓吓他,要是真正开枪了,不仅扒了这身警服,还要坐牢。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曾雪柔就把枪收了起来。
脑袋开瓢的刘国良是满脸鲜红,可他哪里还顾的着。随着曾雪柔的枪离开,他吞了口口水,后背的冷汗直冒。
或许刘国良应该感到庆幸,那个看似娇弱的曾月柔现在在场,肯定直接抢了妹妹的枪,给刘凯威来上几颗花生米。
如果林静在这,表现又会是怎么样呢?
刘国良一阵道歉,从陈老跟吴老的语气中也得知,那个那枪的外公可是跟他陈老吴老他们齐名的,这下刘国良把刘凯威是恨了个彻底。
话不投机半句多,刘国良留下一张银行卡就带着狼狈的刘凯威离开了医院。一路上,刘国良骂骂咧咧的教导儿子。
病房里三个女孩对视了一下,然后大声的笑了起来,压抑了半天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
而此时的曾月柔却把自己独自关在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