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公鸡墙头上叫了三遍,叫醒了田晓园。
躺床上,看了下手上水泡,经过一夜时间,磨破水泡都消去了,只是手指上留下白色水泡印。
而手上老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加厚实,像指甲一样定型了。如果赵爱琴看见,又该心疼了,可田晓园看到后,却很高兴。
老茧虽然看着难看,却是皮肤一种自我保护。手上有了老茧,无论是锄地还是挖坑,手都不会起水泡了,而且使用锄头和铁锨时候,有了老茧保护,手就不觉得磨得慌。
又躺了会儿,她从床上起来,活动活动腰,昨天锄地酸麻感全部消失不见,而且全身又充满了力量。这一夜休息让田晓园恢复到佳状态。
走出房间,她看到同样生龙活虎田晓磊。
田晓磊从堂屋里推出摩托,看样子又要出去。
“晓磊,你做什么去啊?”田晓园挡住田晓磊,不让他骑着摩托车出门。
“我有事,去镇上一趟。”田晓磊道,说着话就骑着摩托往外走。
田晓园从旁边拉住田晓磊胳膊,拍了下他头道:“你个小屁孩能有什么事啊,是想偷懒不干活吧。我告诉你,有我,你就别想去镇上玩了,今天继续跟着我去怪地锄草。”
田晓磊发出激烈抗议,但是田晓园这里,所有抗议都无效。
吃完早饭,田晓园和田晓磊扛着锄头继续锄草去了。
“老头子,你看,园园回来还是有好处,晓磊不听咱俩话,却听园园话。有园园管着,晓磊老实了很多,不懒了,能下地干活了。”赵爱琴看着两人背景对田广说道。
田广恩了声,嘴里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看不出他什么表情。不过赵爱琴却知道,田广心情是很不错。
两天后,怪地像变了个样一样,原来野草茂盛怪地现却不见寸草,阳光照射下,泥土变得疏松,风吹过时候,带走一些尘土。
有经验乡亲观察地里黄土就能知道地是否肥沃、是否适合种庄稼。
“怪地土质挺肥沃啊。”
“那是,要不然野草怎么长那么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