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鞋带让我来吧。”
“安娜酱会系鞋带?好厉害!……啊对了,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对吧?”
知道艾娅在某些方面的缺失,安娜点头。
“嗯。”
——不好意思,这位老师,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你家侄女比较照顾我们这边的问题儿童诶。
大约是栉名穗波脸上的欣慰神色太过明显,草薙出云捂着胃部默默咽下滚到喉边的话。
为艾娅系上鞋带后,安娜直起腰,偏红的淡紫色瞳孔倒映着眼前少女的身影,而同时,一个短发男孩的身形与她渐渐重合。
在那个时候、看到的那个少年……大概就是艾娅的哥哥了吧。
安娜垂下眼眸,表情淡漠,恍若一尊失却温度的陶瓷人偶。
可是,要说吗?
说了的话,艾娅还有那个少年,会像是父母一样,在那个人的威胁下,永远的离开吗?
她攥紧拳头,以自身鲜血形成的玻璃球咯得手心发痛。
可是这份痛苦和之前的痛苦相比,并不算什么。
那个人……那个人的执念太过可怕,如果连艾娅都要品尝自己之前尝过的、失去重要亲人的滋味,那就太可怜了。
“呐安娜,你看你看——多多良给我买了钟琴哟!”
玻璃的琴槌被艾娅抓在手里,女孩叮叮当当敲着琴键,令钟琴发出了空明澄澈的音色。就连她脸上的笑容也是如同钟琴的音色一般,干净透明。
果然,不要说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