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卓阳冲他慢慢地勾起了一侧的唇角,再配上微微眯眼的动作:“你觉得呢?”
福肯立刻从他这个表情深刻地领悟到了“威胁”二字的含义,屁滚尿流地爬到房书平身边:“房先生请问您何时可以进行骨髓干细胞的提取请相信我整个过程最多一周就可完成而且安全无害无痛对身体没有副作用……”
房书平转过身去看杜卓阳:“亲爱的?”
“嗯?”杜卓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就问一句话,”房书平冲他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同意抽血的话,有‘奖励’吃吗?”
“你觉得呢?”杜卓阳说完这句话后,就放松身体仰靠在宽背靠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操……房二少默默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这绝壁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啊。
于是,他顿时觉得还留在书房里的秃顶男人碍眼无比。
被匆忙轰出书房的福肯看着甩在自己面前的房门很是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是哪位贡献骨髓干细胞啊……明明在楼下的时候,那个出手大方的男人要求“越快越好”的,怎么刚一谈到正经事情就轰自己出来了啊……
阿基轻咳了两声唤回了福肯的注意力,然后非常有礼貌地对他说:“教授,您只要告诉我们怎么做就可以了,具体的操作事宜,我们这边会有专业人士配合您的。”
跟着阿基一起过来的“专业人士”赵医生见状心中大为爽快:就知道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门板打脸的!
反手锁上房门后,房书平返回到杜卓阳身边就把他的笔记本推到一边去了:“我第一次见到你这张桌子就看中它了……这么宽这么大,不用来运动一下简直太浪费了!”
他一边说,就一边就去扯自己的领带,动作自然流畅无比,就像是喝一杯水那样理所当然。
杜卓阳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翘着腿的动作让他的裤线显得笔直:“动作挺快?”
“放心,我该快的时候快,该持久的时候绝对持久!”房书平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扯下了领带,连带着衬衣的扣子也被顺手解开了两颗,露出胸前带着结实质感的肌肉线条。
杜卓阳站起身来,一手抽过来那条领带,一手摁着他的胸膛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