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无奈一笑,自己这妻子多早晚能长大,即使现在也跟个小姑娘似的。
梁明站在林府门前,等了又等,终于见到那一袭玄青出现在了门口。华光将林恪的脸在夜晚映衬的分外好看,连梁明都失神了片刻,心中暗叹,难怪皇上一直念念不忘。
林恪见着这样的梁明忍不住出言打趣:“梁总管,还不走么?还是你准备就拉着个空马车回去?”
梁明赶紧笑哈哈出声,拉着林恪就要他上马车:“林大人您要是真这般做了,那咱家也就没命了。”
一路之上林恪都在想,岳铭这时候将他叫过去意欲何为?难不成是南蛮之事有变?就在心里盘桓了好几个猜想之后,还是不能想通,干脆,放下心来,不再多做无谓的假想。
“这是?”奇怪了,梁明大晚上把他领到御花园来干什么?
行了一个礼,梁明低声道:“林大人,咱家就送到这里了。您往里边去就可了,皇上在那亭子里等着您。”
而后不等林恪出声,就转身离开了,那速度就跟练过轻功似的。
林恪不疑有他,慢慢往里头走着,他也记得这处是有一个凉亭的。
隐约间有琴声传来,模糊不甚清楚。越是往里边去,那琴声越是分明,林恪低头似有似无的苦笑了一下,莫不是圣上在这大晚上约他来听这曲《凤求凰》吧?
凉亭已然出现在眼前,那人一身玄金色的袍子在月光之下显得幽暗而神秘,一模一样的衣裳他曾经也穿过,在他听自己弹奏这曲《凤求凰》的时候。只是而今,亭台依旧,锦衣似曾,奈何人已非昨。
待一曲完毕,林恪跪拜下去:“臣参见······”
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托了起来:“朕曾经说过,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于朕,永远是不同的,这话到现在依旧管用。”
林恪微微退开,拉开了他和岳铭之间的距离,低头道:“君君臣臣,礼不可废。”
身前之人传来低低地叹息声,似后悔,似无奈:“你还在怪朕?”
林恪浅笑,抬头看着岳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五年时间,让这个曾经幼稚的帝王变成今日这般威严而不可高攀。
“臣从未怪过陛下,臣只是一直在责怪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一段不可开始的情,却偏偏让它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