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像个男人。”邱寒渡狠冽的声音划过耳侧:“不要婆婆妈妈。”说完。向远处走去。
片刻。两骑马匹向來时的方向奔腾而去。
秦俊望着马匹上孤单的女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有种要冲上去与她风雨天涯的冲动。不可克制。
可终究。他还是克制住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女子心里只有聂印一个人。
风呼呼地刮。刺骨。冷透了心。
两骑马匹一前一后。前面的是邱寒渡。后面的是两个黑丫头共乘一骑。
也不知道赶了多少里地。黑夜隐沒了怅然。邱寒渡扭头朝黑丫头喊:“怎样。可以坚持吗。”
“可……以。”回答的是黑妞。一丝迟疑泄露了实情。
邱寒渡猛一拉马绳。停住。沒來得及说话便从马上一头栽了下來。
77e25的病毒又作了。
排山倒海。來势汹汹。一声闷哼。邱寒渡不由自主蜷缩成团。在地上抖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黑妞和黑丫也是一阵尖叫。便跳下马來。
手忙脚乱。扶的扶。拍的拍。心慌意乱。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的毒又作了。”黑妞的声音无比急切。
邱寒渡大粒大粒的汗珠从额上滑落。脸也是惨淡的苍白:“药。沒药我会死……我。我忘记带药了……”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这俩丫头拿出药瓶來。还是……她不敢想下去。手捂住胸口。那里。还有几粒药丸。
可她不能拿出來。以命。赌忠诚。
“药。药。”黑丫语无伦次。手颤抖着。慌乱地翻着包袱里的药瓶。
正是那个药瓶。正是那种药。
黑丫想也不想。就倒了一粒在掌心中。喂进邱寒渡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