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把这事儿好好掰扯清楚。他于心难安。
邱寒渡也不含糊。快刀斩乱麻。挥刀就來:“在我的那个国家。就叫现代化吧。男人们西装笔挺。抽着雪茄喝着咖啡。开着飞机。玩着汽车。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沒有玩不转的……咳。我喜欢那样的男人……”
越说越沒底气。
这几乎就是按照安远乔的标准來说的男人。可那样的男人哪里就好了。
不说不知道。一说就有了对比。
英俊少年能使唤猴子來救她。给她用叶子做衣裳。给她敷面膜。还能想得出用贝壳做锅做碗。这样的少年。多好。
她的眼眶竟然有种湿热的感觉。迅装模作样别过头。不让少年看见。
少年的确是看不见了。
他一语不站起身。直直朝门口走了出去。
他生气了。还很伤心。
有很多话。他都沒听明白。但有一点。他听懂了。惹祸精不喜欢他。嫌弃他。总而言之。他真的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沒有玩不转的。她的国家是现代化。瞧。他和她。果然是有距离的。
他跌跌撞撞走出去。连采华请安都沒听到。两个黑丫头过來说了什么。他也沒听见。就那么失魂落魄地走了。雨点打在他的身上。他浑然不觉。
都快要成亲了。他的王妃竟然说不喜欢他。
之前明明就喜欢的。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惹祸精说得对。她的确试过了。原來。试着喜欢他。现不是她要的感觉。所以拒绝了。
他以为。这个世上沒有几个人能生死与共。他们曾经那样九死一生。在跳下山崖那一刻不曾放手。在激流汹涌中。也不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