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岩还是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扫了她一眼,便沉默不语。
他眼神,哪怕就这么轻轻一扫,这昏黄暗夜之下,也像是野狼眼一般,闪着森冷亮光,莱雅被他这么一扫之下,心跳是了几分。
就她等得心虚冒汗,以为自己也会落得和别女人一样狼狈下场,秦天岩却伸手一引,“坐吧!”
被他晾了晾莱雅一见得了他允许,瞬间欣喜若狂地坐了他对面,能够这样近距离地观赏秦天岩这个极品俊男,她越看越是心喜,越看越想要扑上去将他压倒。
其他一些狼女原本想看莱雅丢脸,这回一见莱雅旗开得胜,一个个恨得银牙暗咬,恨不得上去一把将她扯开,好让自己坐到那个位置上去,与美男来一场一夜风流好戏。
莱雅见秦天岩没有说话意思,只好自己先出声打破僵场,“我是安琪,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见莱雅也聪明地不用真名,秦天岩也随意虚拟了一个英文名,“迈克。”
他声音,他刻意酝酿下是低沉悦耳,恍若是大提琴耳边弹奏,将莱雅心魂给勾得春情荡漾。
莱雅又问,“不知迈克平日喜欢什么消遣?”
秦天岩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我喜欢……品酒,品女人!”
莱雅一愣,随即便笑得花枝招展,“呵呵呵,迈克,你可真是风趣!这男人品酒我可听得多了,可品女人倒真没听说过,不知道对于品女人,迈克又有何高见?可不可以说来让我长长见识?”
秦天岩轻轻一哼,一副高傲公子派头,“女人嘛!二十女人嘛像一般白酒,烈得带劲,但没什么味道;三十女人像上好红酒,有点味道,绵远醇香;四十女人嘛像珍藏女儿红,越品越有味道。”
他这话是刻意针对着莱雅说,她不就是三十多嘛,年龄是女人忌讳,将她这个三十多女人比喻成上好红酒或珍藏女儿红,莱雅自是心花怒放。
“迈克可真是会说话……”
秦天岩突然朝她笑了笑,“我还会看相,不知道安琪小姐有没有兴趣让我看上一看?”
看相摸手,某种场合潜台词就是,这是占便宜开始,又或者是某种男欢女爱暗示。
莱雅一听有戏,自是喜不自胜,顺水推舟地坐到了秦天岩身边,将自己手伸到了他面前,“那就有劳迈克了,帮我看看感情线如何?”
“不胜荣幸!”秦天岩很绅士地装模作样看了一通,然后似是而非地说了几句,“你看,你姻缘线这中间有点开叉,会经历一些波折,这里又起来了,证明这中间,你会有姻缘出现,然后才一路平顺到底。总来说,你感情会经历一些波折,但后会遇对人,然后一生平顺幸福。”
又是一番针对性说话,看完了手相,秦天岩还舀出帕子,“抱歉,手有些汗,我帮你擦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