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顾小月干笑几声,再道:“然后呢?”
“然后?”宋靖仇一脸惊讶,“你不觉着这便很奇怪了么?鲛人实力出了名扶弱,哪里来可以接住我几招理由?”
或许是你实力太过不济列?顾小月心中暗自腹诽,却也没敢说出来,只是无奈摊手道:“便是实力稍高些又如何呢?”
她心中自是知道是有些奇怪,可惜却拿捏不定,如此这般问着,不过也是要听听大家意见。
和尚合掌道:“事出反常必为妖,女檀越觉得呢?”
顾小月想了想,皱眉道:“我去问问他。”
他,自然指得是那只鲛人;顾小月自付是个姑娘家,对方警惕性应该也不至于那么高。
“你不能去,”宋靖仇挡了她面前。
“为什么?”
“那鲛人是个男……”
这算什么理由顾小月差点翻了个白眼。
宋靖仇踌躇了片刻,才道:“那鲛人没穿衣服……”赤身*,太不文雅了,又兼之长得好看,真是该杀!
“……”
……
后不得不换和尚前去,虽是个花和尚,倒也不至于对条裸鱼如何,和尚双手合十道:“贫僧老实了,绝不会被色相所迷。”
做贼往往心虚,听了这话顾小月居然一下便脸红了起来;她这几日可都是躲着重黎走,那日唐突情景简直如烙印般刻她脑海里,每次不慎想起便让人尴尬万分;何况,自己那般花痴状,居然还被人给丢到海里去了;晦气,晦气!
和尚提着那貌美鲛人进了船舱,不过多时便钻了出来,一脸自得意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