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了解子车书白性子。
如果子车书白还想要依旧保持高水准生活,狩猎几天了,就一步也不能离开他身边。
两个人都有武力身,走得不慢。
但是荒草渐渐深了时候,顾白停了下来。
亓官锐走过去:“哥哥?”然后他再一看前面,就明白了。
前方草长得有半人多高,要是就这么过去,那绝对要把白袍子变成黑袍子节奏啊!
照理说一个汉子这么干确有点龟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放子车书白身上就让人觉得理所当然了。
亓官锐暗暗好笑,然后手一抖,掌中已经出现了一袭黑色罩衣。
--就算是罩衣,除了颜色以外,也绣着很细致暗纹显出一种低调奢华,一看就很贵。
但是这样贵对于整个天都城都是自家私库顾白来说,那必须只是毛毛雨。
所以顾白顿时心里内牛满面。
亲人呐!你真是我亲人!
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强迫症了有木有,洁癖桑不起啊有木有!
亓官锐看出顾白面瘫外皮下躁动,心情很好地亲手将罩衣给他披上,一边亲昵地说道:“早就给哥哥准备好了。”
顾白点点头。
他感觉顾小山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等顾白穿好黑色罩衣,整个人形象顿时变得冷峻起来。
如果之前是高岭之花,那么现他……还是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