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孝愣了一下,半天才意识到,来人口里匪类指就是自己,这才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一身贵气美丽女子正昂然立于店铺中。
“哪里来小女子?见到本官为何不跪?”凌孝却是装作不认识霁云,黑着脸道。
早有侍卫掇了张椅子来,霁云稳稳当当坐下,斜了一眼凌孝:
“本官?就凭你这小小从四品武将,也敢让本郡君跪拜?是谁教你这般狂妄自大,无法无天,还是,家教使然?”
“你——”没想到霁云这般毒舌,凌孝气一下从柜台上飞身而下,拔出宝剑就指向霁云。
哪知他刚一动作,霁云身边侍卫便同时鬼魅般贴近,剑尖同样直指凌孝咽喉。
凌孝一下僵住,半晌冷笑道:
“大胆!”
凌孝话音刚落,那些兵丁同样抽出武器逼向霁云身边侍卫。
“大胆是你们吧?”一片刀光剑影中,霁云却是稳坐如山,“你不妨试试,是你手下刀,还是我手下剑。”
“你——”凌孝又惊又怒,没想到明明看着对方不过是个妙龄小姑娘罢了,竟有着这般心狠手辣一面,目前境况下,却也无可奈何,“你待要怎样?”
“我能怎样?”霁云一哂,“方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论官秩,我是四品郡君,你一个小小从四品官不该跟我见礼,然后再好好地给我一个交代吗!”
“你说你是容家世女、四品郡君,可有凭证?”情势所逼,凌孝只得道。
本以为自己这般已经是纡尊降贵了,哪知对方却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自己杠上,竟是冷笑一声:
“就凭你,想跟我要凭证,你还不配!”
看霁云这般,那凌孝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味儿,耳听得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凌孝马上意识到不妙——这容霁云怕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当此情形下,只得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全都退下,然后挤出一丝难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