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起身,对着谢弥逊深深一揖。
谢弥逊愣了一下,良久苦笑着摇摇头:
“我就说,不喜欢你们这一套,你们一个个花花肠子都太多了,这样日子,太累。”
听谢弥逊此言,楚昭不过微微一怔,却又旋即释然: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选择,只要走得路是自己选好,并渴望拥有,自然便可以无怨无悔!
从母妃死宫中那一刻开始,楚昭就已经了悟:对于自己而言,要想活着,并活痛,那就只能朝着那高位子进发,也只有登上那至尊之位,自己才不会再次品尝痛失母妃那般锥心之痛,才能护住自己想要护着人!
即便这中间如何艰难险阻,荆棘丛生,拉扯自己如何血痕累累,只要不死,自己都不会放弃。
“好。”楚昭洒然一笑,“既然你如此说,那昭也明白告诉你,这金子,是要给云儿。昭可以把云儿暂时托付于你,但绝不允许云儿过苦日子。”
现已经十有□能够确定,云儿应该就是太傅女儿。
不然,以谢弥逊这么冷情心肠,根本不可能为了自己如此不计生死。而且以谢弥逊对云儿看重,也绝不会允许她一人置身险地,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所有这些,都是云儿自己主意。再从谢弥逊方才所言,分明对前方战事很是关注……
这两天派去打探消息人也回禀说,翼城方家确实收留过一个叫容霁云女孩子,而且方家不知为何,却对这事瞒很紧,甚至前一段时间还发卖了府中大批奴仆……
只是与现云儿有出入是,方府中容霁云据说长相奇丑,还下肢残疾,便是右边脸颊上还有一块儿巴掌大小可怖胎记……
只是楚昭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小时候也见过霁云,小脸儿上却是干干净净,哪有什么胎记?
即便被带走这几年,可能或会长出来什么东西也未可知,楚昭却仍是愿意相信自己直觉:
眼前这个云儿,才是真正容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