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是霁云胆大,却仍是骇叫出了声来。
可下一刻,霁云吃惊发现,无论她如何张大嘴巴,竟是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
那团白色物事也已来到了近前,却是一个人,借着昏黄月光,直直盯着霁云眼睛。
霁云很好掩饰了眼中冷意,故作恐惧拼命挣扎。
白衣人头猛往前一伸,正定格霁云脸上方,饶有兴味等着瞧霁云魂飞魄散恐惧模样。
霁云长长舒了口气——自己果然草木皆兵了些,这么幼稚家伙,怎么可能是方府派来试探自己?
停下动作,冷冷瞟了白衣人一眼,唬白衣人猛地一怔,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己是来吓人,怎么这会儿被吓住好像是自己了?
顿时就有些不忿。白衣人重重哼了声,终于收回视线,提了个板凳坐下来。然后一伸手就掀开被子,嗤啦一声撕破了霁云腿上衣物,霁云两条白生生小腿儿就暴露冰冷空气里。
男子颇有兴味冲霁云眨了下眼睛,手也忽然停住,好像期待着什么,哪知霁云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别说惊慌失措了,竟是看不也肯看他。
男子眼睛闪了闪,脸就塌了下来,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根长长银针,忽然抓起霁云腿狠狠扎了几下。看霁云仍是没有反应,不由大感无趣,又拿起银针胡乱往霁云腿上刺了几下,然后气哼哼打开窗户没了踪影。
霁云睁开眼来,颇为深思瞧着窗外黑漆漆夜空:
这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后霁云实想不明白,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人或许就是个疯子罢了!而且还是个武功高强疯子。
好笑是,怎么说被欺负了人也是自己吧?怎么这人却是被气不轻样子?
想不通索性不想,霁云艰难起身拉上被子,静静睁了一会儿眼,终于又睡了过去。
只是霁云再也没有想到,从那天开始,每到夜半时分,白衣男子都会飘飘忽忽出现,来了之后无一都是先看霁云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