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轮到我巡视纺织房时候,我工厂一条小巷子里撞见了一对野鸳鸯,当时还以为是一男一女。谁知道灯光一闪,才发现居然是两个男人,其中某个还是我认识工厂男工,有妻室儿女。他正把一个漂亮男人压墙上,男人修长有力腿缠他腰间,两个人看上去那么激情投入,甚至没有注意到巡夜人。直到我喊了一声,他们才惊慌分开,急匆匆穿上衣物,然后求我不要说出去。
我当然没有说出去,我不喜欢惹麻烦,别人麻烦也不想惹。但当时我有种强烈蠢蠢欲动感觉,不过被我刻意抛了脑后,再也不曾想起过。
如今我坐沙发上观看两个男人亲热场景,不知怎么,有一股强烈刺激顺着我腿间直窜大脑,我再也坐不住了,噌一声站起来,跑了出去。
“亚当!”爱德华身后喊了我一声,扔下两张纸币,然后追了出来。
这次他没有多做停留,我们一起登上了一架马车。
马车上我一直沉默不语,但是脸色大概很难看。
爱德华沉默了很久,黑暗中开口说:“抱歉,亚当,这样事情让你尴尬了吗?其实你不用太放心上,一些贵族们召开下流宴会上也有这些事情,我们长大了就会习惯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些下流事,我眼中,这简直荒唐透顶,如果下次你再不经我允许就……我会重考虑我们之间友谊。”我生气说。
“我很抱歉,请你原谅。”爱德华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轻,他说:“你对两个男人间表演感到不适吗?或许我应该找一男一女,或者两个女人。”
“不是两个男人问题。”我急躁说:“不管一男一女还是其他什么,这都是非常下流行为,我无法认同我们坐那里心平气和观看这些事,我当然知道成人间宴会,还听说一些贵族中间十分流行,可是我……我并不喜欢。”
“身体交缠,发泄*本就是人体本能,我们总有一天也要经历这一步,迈克他们不但经历了,还非常享受,沉迷其中,难道你就不想吗?你没有冲动吗?”爱德华问。
我犹豫了很久,后郑重其事对爱德华说:“虽然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但我早就决定这辈子要侍奉天主,终身保持贞洁。”
“哈!”黑暗中传来爱德华一声笑:“我没有听错吧?你开玩笑?”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我打算成为牧师。”我说。
爱德华随即沉默了,他对我说:“你知道教教义中,牧师是可以结婚吧。”
“我知道,但我只是遵从自己意志保持身心纯洁,对于侍奉神明人而言这加虔诚。”
“亚当,你决定很奇怪,这不对!”爱德华忽然激动起来。
“这有什么不对?我只是遵从了自己意愿而已,何况我曾经被一个女人严重伤害欺骗过,这让我对婚姻万分失望,所以我不想跟女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