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话很伤人。”阎凯说。
顾惜惜又说,“我和阎先生不一样,对于不喜欢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拖着对方不上不下,对于喜欢人,我会无怨无悔爱对方,但是绝对不会给对方造成困扰,如果对方明确叫我走开,我会照做,哪怕心里极度不舍也一样。”
“所以你是叫我不要给你造成困扰,潇洒放手?”他低头,看着近咫尺娇颜,以及娇颜上烁烁生辉黑玉眼眸,其间坚定令他无法忽视。
“是!”
“一点机会也没有?”
“没有。”
“顾惜惜,你就这么笃定?”
“是。”
他忽然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声,空旷走廊中回荡,显得特别响亮。
顾惜惜淡然望着他脸,忽然感觉他手微微松开了钳制,但还没有完全放开她。她静静地站着,没有立即挣脱,就怕踩到他尾巴让他动怒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笑声方歇,同时放开了她,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电话,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非份之想,当然也不会再帮你任何事情。”
她露出了笑容,“谢谢,”谢谢你能明白我说话。“还有你之前帮过我,我会铭记于心。”
阎凯却没笑,总是似笑非笑俊脸,第一次她面前板了起来,冷凝得宛若地狱阎罗。他说:“不必了,你欠我,我会让易枫来还,易太太慢走,不送!”
说罢,他转身离开,笔挺身影渐行渐远。
等他身影消失走廊转角处,顾惜惜才回味过来,他言语中似乎带着威胁,完全不像是要放手样子。她笑脸不由得也敛了起来,问周季明:“他这是什么意思?”
周季明理了理衣襟,沉吟道:“我想,阎先生是想正面跟大少抢少夫人了。”
“什么叫正面抢我?”她皱眉,还是没能理解。
他就笑说:“有时候男人会有一种劣根性,就是会为了一个共同喜欢女人大打出手,我看他就像是要找大少打一架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