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这都一个月没有谈过心说过体己话了,你不觉得我们都变成陌生人了吗?”
“怎么会,我们每天都有做。”
“谁跟你说那件事!”虽然那件事每天都做,但他如此自然随意地说出来,顾惜惜还是忍不住脸红,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再次用食指戳他胸膛大声讨伐,“夫妻之间问题,往往就是来自于缺少言语沟通,我们总不能只靠‘做’来沟通吧!我知道你工作很忙,可也不至于忙到连说两句话功夫都没有对不对?”
她手臂主动攀上他肩膀,小脸饱含委屈地他脸颊磨蹭,“我就是想每天晚上睡觉前,你能陪我说一小会话,跟我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事啊。”
“我每天都办案,那些案子很多都事关机密,再说你也对法律事情不感兴趣。”
“那就换你听我说嘛!”
“可你领域我也不感兴趣。”他很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但说出来话却很是伤人。
幸好顾惜惜心脏承受力足够强悍,气鼓鼓地瞪了他好几眼后,摆出一副女王架式,霸道地说:“那我不管,反正你每天晚上回来后,必须留半个小时左右和我独处,即使是躺床上什么话都不说也行,就是不准你一爬上床就直接做那档事!”
易枫闻言瞪了她好半晌,确认她是十分认真地说这番话而非开玩笑之后,他妥协了,点点头说了一声“好。”,然后猿臂横过她腰际,将她搂怀里,就这样靠她耳边躺着。
顾惜惜也笑了,钻进他怀里,脑袋他颈间蹭了蹭,手也横过他腰际,学他每天睡觉时揽她腰习惯性动作,有模有样揽着他腰,小声但满足地他耳边说:“老公你真好!”
“嗯哼!”求欢得不到回应,还要假装柳下惠忍着*和她玩“此时无声胜有声”,易大少心里很不是滋味。此时此刻,他其实想听她柔媚入骨娇吟,想体会那种被她柔软紧紧裹住温暧充实感。
顾惜惜享受着彼此相拥温馨甜蜜感,将近一个月不半就因为这几分钟宁静而奇迹烟消云散了,心里甜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角眉稍全是喜意。“老公。”
“他睡了。”他脸就埋她发际,声音低低闷闷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似,夹杂着一丝丝欲求不满负气。
“明明就没睡。”她哼了一声,继而又忍不住喜孜孜地说,“今天我妈从云南打电话过来,说她很喜欢那里女儿国呢,而且还那里耍了我爸一场。真想不到像我爸那种人也会有被人当猴子耍一天,实太爽了!我得我将近二十八年来对他怨念都被这个消息给冲散了。”
“你怨念还真稀薄。”他含含糊糊地说,似乎睡着了。
“不都说血浓于水吗?其实我现想想,上一辈事,我操什么心呢,当年事情我压根没有置喙余地,你爸跟我妈,我妈跟我爸,我爸跟我亲生妈妈,这关系错踪复杂……真要计较谁对谁错,简直是自找麻烦不是吗?我妈活了大半辈子了,经历比我多,看得也比我透,如果她到现依然坚持爱我爸,那我有理由相信他其实也是个值得爱男人,起码对我妈来说是如此,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