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从门外进来,笃笃笃地声音寂静房间里回荡,敲击着顾惜惜心。那穿着高跟鞋人走到她跟前就停了下来,然后用几根细长手指托起了她下巴,啧啧有声道:“皮肤真水灵,鼻子也俏丽可爱,不看嘴巴和眼睛,光是这身细皮嫩肉和玲珑身段都能招来不少客人,是个好货色。”
顾惜惜顿时被这话浇了个透心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该不会进了某个黑心夜总会,而身边这个对她评头论足女人该不会就是现代逼良为娼妈妈桑吧?真是天要亡她吗?
这时女子又说话了:“小五,我说这女孩不会有麻烦吧?说真我这里可是开门做生意,大家都是自愿来去,逼良为娼这事可是犯法行为呢!”
名叫小五男人笑说:“红姐,你这话可别让其它兄弟听到了,什么是犯法行为?你这生意做又干净到哪里去呢?是吧!”
红姐说:“小五,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别跟我耍滑头,你懂我说什么,这女孩什么来历?”
“红姐既然非要问得这么清楚,我也就不瞒你说了,不过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小五边说边关掉门,隔绝了外面人,房间里立即刻了下来,只剩下他和红姐,还有顾惜惜呼吸声。
隔了半晌,红姐才说:“说吧,我先听听,不该说我红姐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出去。”
小五就说:“她是个父母离异单亲女孩,上个月她父亲欠了一屁股赌债,本想拿她送到场子里来抵债,谁知道不知怎么就被秦爷看中了,就一直没有送过来,本来嘛,如果秦爷还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你红姐这也不差一两个人,但是秦爷现已经进去了,事情该怎么办就该怎么办,阎爷可不会看谁面子上循私。不过说到底人是我送来,我可不想被有心人说我公报私仇!”
阎爷?阎凯?!顾惜惜蒙面巾下瞪大了眼。这些人是阎凯人,这个地方是阎凯场子,如果能碰到他,事情就会有转机了。
“呵呵!”红姐听罢娇笑说,“你小五爷不想落人口实,就秘密把人给我送来?万一秦爷出来后问起,我可怎么担待得起?”
小五笑道:“红姐不会还不知道吧,秦爷这次犯可是大事,被判了十七年,就算表现好,想出来没个十年八载也不可能,你以为到时候还有谁记得这女?别说记不记得了,出来后,秦爷这里还有没有说话份谁也不知道了。我也不是要你保密一辈子,等阎爷把这场子交给我之后,你说出来了我也不会怪你。”
“哟!小五爷这是赶着要升迁了啊?行啊,这女就先放我这,该怎么处理我会处理,不过我也希望你暂时不要来过问,毕竟秦爷影响力还这场子上,我虽然效忠是阎爷,可也不能这个时候碍了那帮人眼不是?”
“放心吧红姐!现谁还会往那边靠,我们怎么说也是同盟,我有那么无聊去透露这点破事给敌对阵营?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那行,这女孩就交给我,小五爷先回吧!”
“嗯,红姐办事我放心。不过丑话可说前头,人是送进来接客,如果让这女人出去,我小五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小五语带威胁。
红姐立即打包票说:“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她走出这里半步!”
“等就是你这句话。”小五嘿嘿笑着,很就出门去了,屋里剩下了红姐。红姐手又顾惜惜身上摸摸捏捏,仿佛掂量货物。
顾惜惜听了刚才那一番话,已经是透心发凉,手脚冰冷,连耳朵都嗡嗡作响。她只希望他们所说事情,别那么来,那么她还有时间可以准备……
门忽然又被打开来。红姐她身上摸索手一顿,说道:“哟,小五爷这么又回来了,还怕我把人给放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