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顾楷铭眉角不自觉地稍稍缓和。
活了三十年,她是他第一个遇到不按常理出牌女人。
好像是她先挑衅他吧?他只是有样学样顺着她反击罢了,却变成了侮辱。
洛诗帷……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奇葩?
面对女孩子哭是顾楷铭从小到大头疼事情,一般情况下他都视而不见直接走人,只是这一次人是他弄哭,又还派出所,若是被人看到传到局里又是一条话题。
“看你刚刚和他们对峙时候挺能耐,这下倒受不了打击了?”顾楷铭启唇道。
洛诗帷听到他说话抬眼望他,一双眼睛已经红肿成桃子。
“顾楷铭是吧?我记住你名字了!刑警队大队长又怎么样,还不是欺压老百姓!今天当我脑抽居然觉得你还算正义想来谢你,忘了就你这样私生活不检点社会败类心里怎么会有正义两个字!”
“……”
顾楷铭听着洛诗帷话也难得没有生气。
他突然发现她就是个刺猬,一碰到她底线她就立马竖起刺来扎人保护自己,而奇怪是他被她扎了不仅不生气竟然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脸颊上残留着掌硬依旧很显眼。
那男人出手打她时候他站门外也看得一清二楚,能形成这么深印记可见力道有多大。
他们之间谈话他也听得清晰,大致可以推出一些事情,她应该是一个有故事女孩,而能哭成现这样想必也是受了很大委屈,他话只是一根导火线而已。
也罢,也许这么发泄出来就会好受些了。
他是警察,自然也不会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
“嘀嘀--”
远处突然响起一阵车鸣,是赵尧呼唤他。
顾楷铭又看了一眼低头哭泣洛诗帷,大概是悲伤,她肩膀也随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