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日子青水有事没事就往黑妹家跑,吴妈碍于面子不好训斥可面色也渐渐不好看了起来。
黑妹索性把院门白天黑夜都锁了起来,不是出去干活儿就是家闭门睡大觉。
中间白家依旧来拉了两次凉菜,后一次十一月初,那个伙计给了帖子说是白府白小姐过十四岁寿辰请她去府上参加寿宴。
本来富家小姐过个生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因为白*是十四岁寿辰,相当于是成年礼,这就相当隆重了,过了这成年礼就能议亲了。
但黑妹现真心不想去白家,一来她担心她娘又要照顾家里,二来自从谣言四起她自己也反省了,是不是真和白家来往过密了。
所以这次她态度很明确,给伙计好好回了话,又送了许多菜园子里鲜菜,还拿了夏天山上和林叔合伙猎到了一些野味儿。
黑妹忙完了这些安心等着冯贵和秀姑回村来,觉得修养了一个多月了,应该也回来,哪知道黑妹没等到她娘回来,却等到了林叔骑着骡子回来报信儿,她娘身子越发严重了,这些天都没力气起床了。
她心急如焚,骑着骡子就赶去镇上。
隔着一个多月再见到她娘,黑妹一下子就流泪了,秀姑已经不成人形了,躺床上奄奄一息,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
"爹,我娘怎么成这样了!"黑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冯贵也是消瘦了一圈,头发愈加发白了。
王大夫十分无奈地告诉黑妹,秀姑身子已经耗了,又一直郁结心,自己已经没了求生意志了,现就是神医也是素手无策。
这相当于宣判了秀姑无药可医,黑妹又是心痛又是害怕,可也没有办法。
"娘,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秀姑笑容依旧是那样温柔恬静,说话已经是有气无力。
黑妹这些天和冯贵形影不离地守着秀姑,照顾,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