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妹这才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火把递给林三木,"前面走两三个时辰就到了镇上,上了官道很就到青城了,你自己小心吧!"
夜风把火把上火焰吹得低迷得很,林三木依旧是那一身白净长袍,上面血渍黑妹洗得一点影儿都看不见。
"看你这些日子把我伺候得还行份儿上,我告诉你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后山你找到我那个屋子旁边有棵很粗松树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那棵树下有一种长叶子红根草,它根是红色,根里汁液要是不小心吃进嘴里就会变成哑巴,直到三个月以后才能好!"
他面容微亮火把下如暗夜修罗一样俊美冷静,四周无黑暗被他渐渐扬起一个微笑退散无声,手里正是一颗风干红根草。
"你当初是不是想拿这个把我毒哑了?"黑妹心里陡然一惊,望着他说到。
"你不是嘴严我没用上吗?"他抿唇讪笑。
不等黑妹说什么,"再会了!"他一扯马绳扬长而去。
"还是别再会了!"看着他远去白色人马背影黑妹轻轻说到,这个人长得一副神仙样儿,心思却又深又细,她可不想再惹上了,想想要是当初自己要是稍微透露一点风声意思估计她现都是哑巴了。
回到家里,已经过了零点了,她躺床上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如何狠狠治治王娇娥和菊珍婶儿。
乡里人正月十五闹元宵这天都会到镇上看看花灯什么,有还会做一些小糕点什么拿到那里去卖,因为这一天附近村庄人都会去镇上看热闹。
黑妹今年当然没有心思去了,但胖丫和四丫还是拜托富弟一家带着去了。
黑妹她爹冯贵叶郎中家守了几个晚上,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黑妹天天家里叶郎中家两头跑,叶静倒是天天过去陪着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