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躺床上听着外面打闹心如猫抓,想着大女儿吉祥流产事情眼泪哗哗地流,看到冯贵刚说到,"大贵,吉祥她-------",已经是泣不成声。
这一天一家人都心情十分低落。
黑妹也只是含糊其词说是吉祥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又安慰她娘说吉祥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
晚上黑妹也无心做饭,就草草吃了些剩饭剩菜,只单给她娘做了一碗汤。
到三木房间里送饭,他永远是那样神色淡定悠然地靠着窗户看书,与房间里简陋和杂乱格格不入,看到黑妹抬头她面上瞟了一下,黑妹下意思地摸了摸面颊上被王娇娥抓破口子。
有些尴尬地开口问到,"那两人手腕是不是你打?"
他一边看书一边淡淡说到,"我再不出手你脑壳子就要被砸开了,谁伺候我啊!"
黑妹勉强笑了笑,"打得好,谢谢啊!"
"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黑妹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收拾了一下桌子,摆好碗筷,又把多余东西放进篮子里要拎出去。
他忽然放下书,坐到床边说到,"你二婶为什么老想害你娘?"
黑妹一愣,叹了口气,慢慢坐他身边说到,"还能为什么,贪财呗,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家全是女儿,我爹没有儿子,要是我娘还生不出儿子来等我们嫁人了,我家田地房产可不就都归她们了。"
林三木听了沉默了下来,他想着原来民间也是一样,即使是为了几亩薄田一样勾心斗角,包藏祸心。
黑妹忽然又说到,"我姐今天流产了,她身子本来就弱,现流产了她婆婆和丈夫不但不安慰她反而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地还埋怨她,你说女人嫁人到底是图什么?"
这一下子黑妹象打开了话匣子似,"这个时代女人可悲,人言可畏,规矩大破天--------"
林三木无疑是个好听众,黑妹说到过激地方他仅仅是深深看着她,不插嘴不反驳。
后黑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这些是不是太离经叛道了,有点尴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