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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禛豪情抒发完了之后,便放两小各自回房休息。
鸿明回到自己船舱之后便坐椅子上默默生着闷气,刚刚甲板上对答实让他心里有些怄。
“你们说，那小子明明和我答得差不多,为什么父皇却那么高兴？”
他问是这次跟着自己出行两个随行太监,一个叫马方，一个叫高可，都是自小跟着他人。
高可是个惯会见风使舵，但是却没什么文化。他哪里知道两句话之间差异，只得献媚地道，“殿下，那小子只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皇上圣明，不会被他迷惑。”
如果是平日他这么哄着鸿明倒也就开心了,可这时候他正气头上，于是一脚踹他身上，将高可一个屁墩坐地上，“都是些废话，如果是我答得好父皇为什么不满意！马方，你说！”
马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看着憨厚，心里却是个弯弯绕绕多。他看着小太子略显狰狞表情，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年前皇上将那被养得圆润毛亮鹩哥还给太子时候。明明之前那么喜欢鸟儿，居然就被太子抓手里生生扭断了脑袋，后还是自己去埋。
他微微颤了一□子，感觉到太子对这答案不依不饶，只得沉吟了片刻，小心地回答，“回禀主子，那宁家二少爷前面答都和您差不多，皇上是不是因为后面一句才高兴？既然是圣人说大善治水，只怕皇上听着也舒坦。”
“大善治水……老子说明明是大善若水……”鸿明思维有些混乱，他虽然已经读了一年多书，但是主要看都是正经四书。不过他自己不知道没关系，这船上还有一位大学士跟着呢！
他指着马方道，“你去问问如海师傅，到底老子说是什么？”
马方领了他口谕连忙出门寻侍其如海。
鸿明嘴里反复读着这两个词恨不得能立刻得出个所以然来，只要一空闲下来他脑海中又不断地回想着父皇望着那宁家二子赞赏表情，让他气得忍不住磨牙。
很马方就回来了，看样子他一路都是用小跑，进门时候还喘着粗气。
“如海师傅怎么说？”
马方深吸了口气让呼吸平缓下来，答道，“阁老说老子道德经第八章名为《治水》就是以《上善治水》开题，这句也是对老祖宗一身功绩总结。只是汉时为了独尊儒术，将这句改成了上善若水，阁老说了，族里版本便和寻常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