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提前投了拜帖,建亭先生和青阳子都厢房中等候着两人。
宁陶煦与两人一番寒暄,并让宁云晋自己呈上拜师礼。
送给青阳子是一根通体青翠碧玉箫,送给建亭先生则是一张古琴,一米多长琴虽然很轻,却比宁云晋人还高,费了老鼻子力气才没将琴磕着。
收下这两样东西两人显然十分满意,看得出来宁陶煦这礼是投其所好,接着便是宁云晋磕头拜师。
建亭先生是个看似和善人,但是一旦拿起书本就严肃得六亲不认,先是考校了一下宁云晋学问,以及他学习进度,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开始布置功课,要求他三日之类抄写一遍论语,并且写上自己注释。
青阳子则是个面瘫,看着冷冰冰,等到建亭先生布置完功课后,他习惯性摸了摸宁云晋骨头。
当他摸完之后宁云晋觉得这位老师眼睛都冒光了,只听他张口便问,“可否愿跟我习武?”
“不要。我要跟爹爹学。”宁云晋连忙摇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现已经练了无名功法,再学青阳子武功可不知道怎么掩饰。
他动作到宁陶煦连阻止都来不及,青阳子虽然难得见到一个根骨上佳孩子,却也不是个死缠烂打性子,见宁云晋拒绝之后便扔了一本书给他,让他三日内背完前十页,并且要他每天早上过来跟着小道士们一起参加早课。
宁云晋看了一眼书封面,上面赫然写着《老子想尔注》。
一下子多了三个老师,是多了那么多功课,宁云晋顿时头都大了,但是这年头老师可不会讲究什么减负,完不成自然是要罚。
离开了白云观,宁陶煦还觉得有些可惜,“青阳子那一身功夫早已登峰造极,而且对徒弟极好,是个至真至纯人。修己大人虽然是大宗师,但却并不喜欢教徒弟,武学方面可能对你没有太大益处,如此一来你便多要自己摸索了。你父亲就跟别指望了。”
宁云晋只得宽慰道,“爷爷无须担心,各人自有缘法。”
见他那人小鬼大样子,宁陶煦便也看开了,时候也不早了他要出城赶到驿站,爷孙俩便白云观门口告别。
自此宁云晋悠闲生活便结束了,他每日早起给老太太和宁敬贤夫妇请安,接着便乘着马车到白云观上早课。上完早课以后,早上跟着建亭先生学习,下午跟着青阳子读经,晚上回到府里还要背那本字典,马车上时候便抓紧时间练功,要不是那本无名武功根本不怕练功岔气,只怕早就走火入魔了。
如此忙碌生活宁云晋原本以为自己会应付不过来,毕竟这样课业相对一个五岁不到孩子来说实是太繁重了一些,但是他发现那所谓血脉之力觉醒之后,自己根本没有吃力感觉,反而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