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狠心跟那个被他叫做父亲的男人断绝关系之后,他就用岩石包裹了自己的心,不再对人心软了。因为,他的心软和退让,只会让他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他忍受得够久,已经不想再持续这样的事情了。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家要破产的话,可以去找其他人帮忙。只是我,不行。”
说完,竟是直接关上了门。
这个举动,显然完全出乎任若彤的意料之外。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合上的门,有些不敢相信高翰居然会做出这么绝情的事情来。
为什么,阿翰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肯定是那个女人教唆的,肯定是这样!
长长的睫毛下,那双被泪水洗涤后边的氤氲的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来。
宁芮夕并不知道任若彤找上门的事情,等她再次听到任若彤的消息时,竟然是在一则新闻上。
“老公。”
如果不是经过报亭的时候偶尔瞥过一眼,宁芮夕还真的就要错过这个消息了。
回到家,顾不上其他的,她赶紧拿着报纸找上男人。
“这个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真的吗?”
宁芮夕将报纸递给男人,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
高翰疑惑地看了眼小妻子,一向淡定从容的她现在却是完全跟那四个字搭不上关系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吃惊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