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声手里握着笔,打量着眼前廖初秋,其实女人上了三十岁老得很,但是廖初秋幸运是有一张苹果脸,黑色齐耳短发,皮肤有些暗沉,五官谈不上精巧但搭一起很耐看,穿着简单大方,身上唯一首饰就是无名指上婚戒。
但是这枚婚戒,也要摘下。
廖初秋给宁冉声第一感觉是沉静如水,却不知道是死水还是活水。
“这样子说来,你们婚姻出现问题主要原因是你们没有孩子,然后你婆婆就给你老公找了一位代孕,后来你老公跟那个代孕女人代出了感情,所以你要退位让贤对吧?”
“哪是什么退位让贤,日子过不下去了而已。”廖初秋抿了抿唇,好像是笑,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倦,但是面容依旧很平静。
宁冉声拿着笔记录着聊天内容,继续开口问:“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分割你们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你老公是过错方,你可以要求多分割一点。”
“感情都没有,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廖初秋看着她说。
“我天哪,你傻啊。”宁冉声放下手中笔,“感情没有才要钱啊。”
廖初秋怔了下。
宁冉声说完立马发现不对,她怎么可以骂自己客户傻呢,扯了扯嘴巴解释说:“我意思是钱跟你没有仇,你别那么仇视它啊,钱是可爱,至少比你婆婆老公要可爱。”
“我知道。”廖初秋抿出一个淡淡笑,“不过我真不差钱,给我那么多钱也用不了。”
宁冉声:“……”
虽然跟廖初秋初步交谈结果让她有点无语,不过事情总算定下来了,廖初秋约了丈夫后天协商离婚,到时候她陪同廖初秋一起去。
宁冉声和廖初秋告别从茶室回到事务所,她就把交谈结果和记录内容给师傅周燕看,然后坐周燕对面,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傅,这个廖初秋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好?”
周燕看了看交谈记录,开口说:“作为律师呢,我们做律师除了给他们争取大利益外,重要是要考虑他们想法。”
宁冉声有点不明白了:“难道廖初秋想法就是牺牲自己成全小三?”
周燕:“小宁,作为一个律师呢,还要深入地了解当事人想法,不是只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