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虽然把青牛母子杀了,其先却并不知情,算是误杀。
但,此事,说来说去并不是罗家内部之事,总要给庄何欢一个交待。
后,知趣道,“我虽然事先不知情,到底青牛母子被我吃了。我责任不能推卸,我想着,若是方便,能不能请庄族长移步至此,我亲自向庄族长解释,也省得诸位长辈犯难。”
知趣目光坚毅,主动承担责任,其担当绝对令人心生好感刮目相待。哪怕因着知趣出身与水仙谷地位,几人对知趣很有些别想法,但是,知趣不论是自品性还是本领,都能令人生出赞许之心。
唯罗妖肚子里嘀咕,真会装啊。
知趣主动把事情担下来,虽然几人少不得暗中调查,譬如,是谁把青牛母子引至流华峰?但,此事已过三天,是时候该给庄何欢一个交待了。
“既如此,”罗梦仙沉吟片刻,为知趣求情道,“罗妖师叔,是不是先放知趣下来,省得让外人看了咱家笑话。我这就着人请庄族长过来。”
罗妖不为所动,“笑话也不是笑话我。”
这是不肯了。
罗梦仙别无他法,只得令人请庄何欢上来一叙。
庄何欢还是头一遭来流华峰,他年纪极轻,与知趣相仿。上次罗水仙元婴大典,早见识过知趣本事,这次一见知趣被绑石柱上,形容颇是狼狈,不由心下颇惊。
此时,天诛台上早摆上桌椅,罗水仙让座之后,庄何欢便坐了。
知趣装b起来,很有些罗水仙风度,他仿若丝毫不觉周身狼狈,只管淡然一笑,“如今我行动不便,只得请庄族长上山一叙,实失礼了。”
“知趣道友太客气了,虽是第二次见面,我对知趣道友却是仰慕很。”庄何欢微微一笑,知趣这样被绑着,犹能两位元婴与罗梦仙见证下与他见面,可见知趣本事了。庄何欢眼睛落玉桌上牛头骨与牛皮之上,笑意一滞,看向知趣。
知趣坦然将事再与庄何欢说了一遍,苦笑道,“我虽是误食庄族长灵兽,两只灵兽到底是命丧我口。事已至此,我不知该如何致歉方能令庄族长原谅我疏忽。”
庄何欢瞪大眼睛,他身为庄氏家族族长,也是见多识广之人,深知此事不简单。知趣筑基修为,被绑这里,再怎么也不能把他灵兽偷到天诛台来宰了吃。庄何欢是个极聪明之人,他知此事定事涉罗家内务,知趣怕是白担了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