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水花吗,怎么就淹死了。”
元白不停哼哼,不死也会吓个半死,别以为哥哥的威压气场是吃素的。
“我刚才明明看他很饿的样子,怎么洗个没完。”
包绵绵懒得多理会,洗洗干净不是坏事,等会儿最好把那匹马也拖到河边去洗洗才好。
那匹马一直想过来蹭他们的那两匹,和它的主人一样,被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在河水里,泡得全身发凉的那一位,奄奄一息的问道:“我能上岸来了吗?”
“穿上衣服,你这个臭流氓!”
元白直接大声喊了回去。
包绵绵一个哆嗦,明白了。
“他刚才……”
“不许说!”
“可是,他明明……”
“不许想!”
元魏暴怒了,这半路上遇到的都什么玩意。
他的手把包绵绵的肩膀一勾,低头直接亲上去。
我说了不许说,不许想,你只可以看到我,否则的话,我想要杀人了。
元魏的性格温和,还是第一次亲得那么凶猛。
包绵绵推他两下,他把她的手腕握住,拧到后背固定住,继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