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知道种子是哪里来的?”
“宫里头。”
包绵绵其实本来没想过这么深远,但是他一问,那个答案好像自己跳出来了。
“是,是我偷了宫里头的种子,带出去想怎么种就怎么种的。”
十二郎压根也没有再隐瞒了,他本来就做好打算,今晚和那个他不肯承认的亲爹摊牌。
我毁了你的王城,毁了你的王宫,让百姓惶恐,让你测朝臣四下逃窜,我看你怎么做国主!
你就不配,不配做什么国主。
可是,这个人明明活不了多久了,居然还替他操心。
想把小棉花弄来留给他。
虽然手段是很丑陋的,但是目的却是为了他。
这样一来,十二郎发现自己有些心软,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盼着那人死了。
“他是不是有病才会长成那样的?”
包绵绵肯定比这里的人要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一种身体先天缺损的病。
要是在现代的话,应该算是白化病。
所以在含香国这种环境下,会出了一个这么特别的国主。
大概前半辈子都没有好好见过人,也不知道那些嫔妃……
唔,她为什么会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想这些少儿不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