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很安静,不像是做噩梦。”
“我怎么会在树下就睡着了,人哪真不能过安逸的日子,再这样住几天,把骨头都养得懒懒的,想要再勤快起来就难了。”
“包子,你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包绵绵伸伸手,抬抬脚的。
“没事啊,你看不都好好的吗。”
她拍下脑门道:“刚才那娘子说今晚要我帮忙做菜的,我怎么给忘记了。”
凌霄看着她活蹦乱跳的走开,一扫先前的倦怠。
“小包子没事吧?”
“大哥说,是药效留在她身体里,不过至少能看出一天比一天好了。”
“哥哥都和小包子睡了三天了,还没把小包子睡好吗?”
凌霄一把捂住元白的嘴。
这算哪门子的话,大哥和包子睡了三天,又不是采阳补阴。
呸呸呸,越想越不像话了,他也被元白的话给带跑了,连采阳补阴都能想出来。
包绵绵一点不知道,大家都在背后担心她。
她到了灶房,农妇已经弯身在生火了。
“今天是吃槐花卷饼吗。”
“你家兄长不是去抓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