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绵绵前后一想,大概估算下,也就那种生离死别的时候,能让八岁的孩子说那么奇怪的话。
没准还是他诱拐的,看着他小时候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小流氓小时候就是个小小流氓。
“你想起来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随便猜猜都知道,不过就是一句话,你太放在心上了,所以就这样吧。”
“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应该很清楚,这句话当不成真,可能你在外面十年,已经想不起来庆民村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包绵绵这番说教,自己都难为情。
她也压根记不起庆民村是什么样子,有些什么邻居了。
有个邻居大哥很厚道,听说她要投奔远房亲戚,用市价买下她的房子和薄田。
一点没有压价。
这还是她事后问过大管事,才推算出来的,甚至比市价还多给了那么一点点。
要知道,世上最难的事情从来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所以,她记得那个邻居大哥姓胡,一直都记得。
“我是不记得庆民村是什么样子,但是我记得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