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皱了皱眉毛,他不喜欢这个。
“这是陶埙。”
包绵绵不能说,这玩意儿最早就是用来吹哀乐的,多不吉利。
刚开始听,是不太舒服,不过曲子婉转悠长,是真的很好听。
然后,又有人登场了。
包绵绵看着那人手里的竹竿,虽然走得很稳,也能看出来。
原来梁先生是个瞎子。
一个说书的瞎子。
梁先生坐定,年轻人的曲子也吹完,时间卡得刚刚好。
“今天要说的是宫中秘闻,那孤星命的孩子,是怎么被送出王宫,流落民间。”
还真是说书先生的口气,那押韵,那节奏。
包绵绵仿佛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其实,前面这些安排都是用来镇场子的。
故事真的说起来,没有多精彩。
梁先生还是把沙哑嗓子。
他们又是在二楼,有些字咬得低,一不留神就溜过去了。
反正包绵绵听着挺老套的,无非就是说双生子不能同时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