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当真有办法可以解决即将到来的旱情吗?”
包绵绵翻白眼,你早不问,要是我们说没办法呢,你不是就傻了眼。
元魏看看她,办法是她想出来的,什么灌溉,什么水车也都是她想出来的。
包绵绵一点不想立这个功,她害怕啊。
害怕人家一回头疑问,为什么她一个村姑出身的能懂这么多。
反而是元魏都理所当然,他不会问。
趁着两晚休息,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包绵绵大概把意思和图纸都画了出来。
她画的那叫一个鬼画符,挡不住元魏是绘图高手。
等他画的水车草图出来,包绵绵笑着连连点头。
“有这样的好东西,在大梁国的时候,怎么没拿出来?”
“大梁国风调雨顺的,哪里能想到这些。”
“没旱没涝的,有这个也同样好用。”
包绵绵耍无赖:“等回头把图纸和地图一起寄回去不就行了,也不差这些功夫。”
这些功夫!这一耽搁就是一两年好不好!
包绵绵撇嘴角,她哪里有这么面面俱到,要不要再把种的水稻改良改良品种,她还真没有这个本事。
凌霄凑过头来看:“大哥,包子想要做的就是这些,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