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没有问,那个人到底是谁,只是普通的船工吗……”
包绵绵的话都没有说完呢,王爷一阵风样的出去了。
是她说了什么,王爷激动成这样。
还有窗口那个在默默往里爬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海昊天憋到诚王离开,看着紫砂壶里的汤明显还剩了一半,他不嫌弃诚王吃过的,他可以继续的。
他可以的。
包绵绵尖叫一声,想都没想,将紫砂壶举起来,朝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下去。
紫砂壶还挺结实,第一次没有敲坏。
包绵绵把壶拿反了,壶口朝下,海昊天的脑袋没砸破,就是流了一脑袋的汤汤水水。
还顺着他的头发,他的脸,一直流到嘴角。
他伸出舌头尝了尝,果然好喝啊,为什么不能等他爬进来,为什么要这样浪费。
包绵绵看清楚他的脸就不砸了,这又不是坏人,不用下手这么狠。
海昊天顶着脑袋上的茨菇,就像长了个疙瘩。
包绵绵又好气又好笑,他不是前脚才走,怎么又回来了。
不能怪她下手狠,只能怪他神出鬼没的,吓死人。
海昊天平时最注意外表的,手一摸额头上的汤,也不敢想自己这会儿是个什么形象了。
生怕想多了,自己半夜能做噩梦。
“小~美人,我就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