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也就罢了,他是连拜堂的机会都没有。
唉,要是没人提,他还能假装忘记一下,偏偏谷五出现,就会迫不及待的一再提醒。
他已经告诫过,让谷五不要再喊他姐夫。
当年相国公的长孙女,谷家大姑娘被皇上指婚以后,就一病不起,两个月后一命呜呼。
他是连谷大姑娘的脸长东西南北向,都不曾见过。
不过,后来见着谷五,他又更重的叹了一口气。
“姐夫,这人到底是谁啊!”
这嗓子尖的,都能迸出火花,一点就着了。
包绵绵啧啧做声,你说你想装也多装会儿时间。
这才几句话,演技太浮夸,表情太做作,就算你有理,别人看着也不信。
“谷五姑娘,我与令姐不曾大婚。”
至于灵牌,那也是皇上给送来的,说是算送给相国公一点缅怀之礼。
皇上金口一开,谁能阻拦,于是诚王妃的牌位,最大的那块就属于谷大姑娘了。
“那你也是我姐夫啊,我也只有你这一个姐夫。”
嗯,包绵绵默默跟着她的话往下说,你姐还没出嫁就死了,你要是敢说你有两个姐夫,你姐能从坟里爬出来,扇你两嘴巴,你信不信。
元魏的目光压根没看谷五,那张脸也实在是,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