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被紫衣点了啊?”秦王含笑。
轩辕玦冷笑,“是点了,没有挨着而已!”
“被你看出来了!”秦王低笑几声,“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本王的?”
“母妃的死,我一直怀疑,所以一直都在查!”轩辕玦神色平静,“刚开始怀疑皇后,毕竟她跟我们敌对,但是,在一年前,我的人从一个宫女口中得知,母妃死的当日,从锦乐宫出来时,几次踩到裙摆,宫女奇怪,仔细一瞧,发觉母妃裙子不合身,长了一小截!”
“所以,我怀疑出来的母妃已经换了人,”轩辕玦瞳孔微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良妃就可疑了!”
“不错,你母妃确实是被易容成本王的暗卫杀死!”秦王没有否认,“当时,他处理得当,没有引出麻烦,所以,本王没有处置他。”
他如此说,轩辕玦面色没有多大起伏,只是眸色渐深,“有了怀疑,我就开始查她,监视她。”
“还有,她对婧然太好,好到只要是婧然想得到的,她都会一一满足,后来还真被我查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这个女人对婧然确实太过溺爱。”秦王叹气。
“即使查到她不是良妃,而且跟母妃的死或许有关,我也没有及时动她,是因为我知道她背后有人。我想要查到那个人,但是进展不大!”
“你怎么知道她背后有人,而不是她自己所为?”秦王好奇道。
“没有理由!”轩辕玦口气笃定,“从她诈死,到跟良妃换身份,以及阴谋害死皇家子嗣,她这么做没有理由,因为她没有皇子,难道她还想当女帝不成?所以,他一定是为了某个人!”
秦王想了想,点头,“好像是这样。”
轩辕玦突然冷笑,“后来,婧然无意间说起,谨妃无事时,喜欢在书房练书法,但每次写了都会烧掉。直到有一次婧然看到未烧净的残留纸片上,有一个‘贤’字。”
“蠢女人!”秦王鄙夷道,一顿,“可这也不能代表是本王,名字有‘贤’字的人很多!”
“不错,”轩辕玦看向他,“所以我当时并没有怀疑到你,这个‘贤’字犹如大海捞针!”
“后来,除夕夜宁王再次逼宫,在宁王讲出他所作所为时,你的面上尽然带着一丝成就感!开始以为自己眼拙,可就在当时,不经意间发现良妃也就是谨妃,几不可察的扫了你几眼,而且眸底神色有些许激动。”
“又是这个蠢女人,当时换个人送进宫也比她好!”秦王难得有一丝怒色。
“然后我又想到,你的名字里有一个‘贤’字,所以你成了我的重点怀疑对象!”轩辕玦眸光微敛,“当然,怀疑只是怀疑,直到今日,才确定你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