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太医大惊,急忙跪倒在地,冷汗直冒,“微臣知罪,微臣不该欺瞒皇上。”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天睿厉声问道。
“微臣当时看见二皇子下身带血,本想禀明皇上,但,”聂太医匍匐在地,身子微抖,“二皇子用性命威胁老臣,不让臣把此事告诉皇上您啊!所以微臣才隐瞒至今!”
魏延诧异,二皇子当时才六岁就想着威胁聂太医……不过他能理解!因为在沧祈,身有残缺的皇子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轩辕天睿微叹一声,他何尝猜不到?
“老二的身子可还有治?”
“命根在微臣的医治下,算是保住了,但是还不能房事。”聂太医面露惭愧,“微臣这十九年来一直致力于医治二皇子,但效果甚微啊!”
“陈太医可知此事?”
“微臣跟陈太医商讨过药方,但并未说出是二皇子用药。”聂太医如实回道。
“嗯。”
轩辕天睿凝眉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身子后靠,看着下面的聂太医,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延也思索起来,深入想后,他又觉得此事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聂太医则是大气不敢出。
良久,轩辕天睿怒声叱道,“你隐瞒此事如此之久,朕罚您五年俸禄,可有异议?”
“臣领罚。”聂太医磕头,总算吁了一口气。
“老二的病你跟陈太医继续医治,此事朕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轩辕天睿威严道。
“是,臣谨遵圣旨。”聂太医恭敬答道。
“退下吧!”轩辕天睿揉揉眉心。
“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