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碧玠原本没什么表情地喝酒,听完郑庭话险些被酒呛到喉咙。
“对喔……”郑饮点点头,越说越兴奋,“碧玠姐你知道吗?柯先生十八岁时候,就已经是拉斯维加斯赌王赛亚军了!十九岁之后就蝉联了冠军,而且我和郑庭跟着他十年,每次他玩梭哈时候,都是红心顺子夺冠,别提有多神了。”
“柯先生是虔诚基督教徒,”郑庭亦是目中浅浅流露出崇敬,“上天眷顾。”
“哥。”郑饮这时托着腮帮,眨着大眼睛,慢悠悠地说,“我听人说,基督教、天主教和教教徒,是不是都不可以接受婚前性行为啊?”
如此突发奇想,郑庭沉吟片刻,竟也回答得一板一眼,“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
“咳咳咳……”
一旁尹碧玠,终于成功被酒呛到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罔顾郑庭和郑饮脸上神情,她放下酒杯,沉下脸,步朝大厅右侧洗手间走去。
…
上完洗手间、从隔间出来,尹碧玠走到洗手台旁。
不要再意所有一切关于他言论,不要再想起有关过去分毫。
她默默地对自己说。
这只是一场交易,做完他要求事情,你就可以回到你原来世界,将他重关这扇门后。
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她继续低头洗手。
水流哗啦声中,突然夹杂着一声开门声。
她背部一紧,立刻关上水龙头,警觉地回过头。
是那个赌桌旁唯一女玩家。
直到那女玩家走近,她看清对方脸庞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别来无恙。”那女玩家一头长卷发,深邃眼眶中是泛蓝眼珠,望着她、目带深意,“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