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凯瑟琳。向媒体报□□,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包括现在昏迷着的左言。他珍惜这个片子,也不想让它有污点,你大可不必花力气防着我”冯棠棠语速很快的说,“但是你的语焉不详让我很愤怒。请你离开这里!我不给你找麻烦,希望你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一个身着护士服的中年女性黑人,已经走到她们眼前。冯棠棠不再理会凯瑟琳,用冷静柔和的声音说:“我是病人左言的家属,就是今天刚送过来的那个中国人,希望您有印象。请您告诉我他的基本状况,带我去他的病房好吗?”
那位护士饶有深意看了看她们两个,继而对冯棠棠说:“当然可以,我是这层病房的护士长,请跟我来。”
冯棠棠跟着护士长离开,留下凯瑟琳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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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病人的检查结果比较乐观,身上的几处撞伤,我们都妥善处理了。他是应激性休克,二十四小时内醒来就不会有危险。因为当时头部也受到了冲击,所以若过了危险期还没醒,我们会再进一步采取措施。目前来看,病人的各项数值都很不错,希望家属耐心观察。”护士长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带到左言的病房门口。
走到这里,她反而心跳得更厉害,全身都在发抖,只能强行克制着自己冷静。
护士长帮她敲了房门:“贾维斯先生?病人家属来了。”
一脸棕色胡子的老头应了病房门,护士长对她点头示意后,离开了。
“看来,你就是这几天左言连续请假的理由了,进来吧小姑娘。”名叫贾维斯的老头把她领了进去。
左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头部和□□的上身都有纱布缠绕,右手挂着输液吊针,身上还插着很多医疗器械的检测线。旁边的几个仪器有节奏的闪着,冯棠棠能看懂的数据,只有心率一项,是成人睡眠时的正常值,75左右浮动。
他的脸比平时苍白了几分,胸口的平稳的起伏着,好像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但眼尖的冯棠棠还是找到了,他出门时穿的衬衣,被丢在病房的沙发上,上面有很多血迹。很难想象当时的现场的状况,有多么触目惊心。
她站在床边,止不住的捂嘴哭了起来,身体一抖一抖的,喉咙里压抑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贾维斯站在她身后,摸着自己的棕色胡子说:“好吧,我出去休息一下,时间留给你们。”还贴心的为她带上病房门。
冯棠棠吸着鼻子坐到病床旁,用手摸着他从肩膀绕道背后的纱布,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眼泪一颗一颗的滴到病床边上。
“你怎么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有个男朋友……手都还没牵过!”冯棠棠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抽抽噎噎的小声嘀咕,发泄着自己的不安情绪。
看着他的手指甲缝里,还染着点血迹,冯棠棠一把抓起他那只没输液的手:“你看,手上的血酒护士都没擦干净,你到底流了多少血啊……呜呜……这手还没牵过呢……”
她边哭边用双手齐捏左言的手掌,越发觉得他手指好看得要命,不自觉的就哭的更凶了:“这么漂亮的手,我还没牵过,呜呜,你这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