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的注意段玉的行踪，聂冥。”路非起身，看来是准备要走了。
“他来A市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消息了，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过来砍人的，所以也就放任不管，既然你今天已经来找我了，而且还说会对帝空造成什么伤害，看来不能放任他不管下去，这点你就放心吧。”
“嗯。”路非点了点头，有点愧对聂冥，嘛，就当他是公器私用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路非。”在路非准备开门的同时，聂冥在他的背后叫住了他的名字。
“什么？”
“你没什么心思藏我吧？”
卡彭，路非总觉得自己的神经线快要断掉，他缓缓的回过头，对着聂冥露出一抹倾城的微笑，“怎么可能。”
“那就好。”
路非离开聂冥的办公室，抵着办公室的门许久，果然……帝空除了言欢之外，最恐怖的就是聂冥，希望……希望他不要察觉到自己的小心眼最好。
路非掏出手机，不知道左小暖跑到哪里去了……